牛小山从家偷出来的,股票证……不知道让牛小眼珠子藏哪儿了。”
“那你们偷他东西,他不知道吗?”赵军如此问,王三喜道:“知道也没招,他瘫痪了,自己都没办法自理,还上哪儿管这事儿去?”
听王三喜这话,赵军冷冷地看着他,道:“来,继续写,给那个牛小山家住哪儿、你家住哪儿,都给我写出来。”
王三喜写完,将纸交到赵军手里。赵军拿过来看了一眼,道:“我放了了你,你不能撒丫子跑了吧?”
“不能,不能。”王三喜连连摆手否认,最后苦笑道:“就算是要饭的,还得有个支棍的地儿啊。我往再外跑,我也没地方去了。这家再不好,也是个家。出去了,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啊。”
听王三喜这么说,赵军指了指一边桌上的黄油纸包,道:“你拿根大果子,上外头吃去吧。”
跟王三喜说完,赵军又对李宝玉道:“宝玉,你跟金辉,把那牛小山给我带来。”
两分钟后,牛小山身上的绳子被解开,他也是哆哆嗦嗦地坐在四角八叉凳上。
牛小山明显比王三喜好对付,赵军吓唬两句,牛小山就什么都招了。
他招供的内容,跟王三喜说的没什么不一样。
确定王三喜、牛小山说的都是真话,赵军就让牛小山写认罪书。牛小山说自己不认字,赵军就安排李如海教牛小山写,一笔一划地教。
然后,赵军带着李宝玉、解臣,走进东边仓房。
此时仓房里只剩下沈秋山了,看到赵军进来,沈秋山眯成缝的眼睛里发出仇恨的光芒。
都这地步了,沈秋山却仍然不服输。
当然,沈秋山如此执着于仇恨,是因为他始终认为是赵军把自己坑得这么惨。
“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赵军看着沈秋山道:“你捣乱民兵训练,冲民兵扔石头,破坏国防动员。我一会儿给你送衙门去,让你吃花生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