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认得,这鸟名叫大鸨,也叫地鵏,跑山人就称之为鵏,但山里人几乎没有知道这个字怎么写的。
此时那大笼子旁,站着两个男人一边抽烟,一边说笑。
“徐经理。”韩晓丽喊了一声,那两个男人齐齐向这边望来。
左边那个穿蓝色的确良半袖的男人,冲韩晓丽微微点头,韩晓丽道:“咱这几位客人说要看看咱这鵏。”
“看呗。”徐经理笑着一摆手,道:“随便看。”
说着,他和旁边的男人闪开身,将靠笼子的位置让给赵军几人。
赵军四人到近前,低头围着那笼子看。
“我也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了。”邵志强如此说,赵军道:“咱们林区没有这个,有也是跟群儿走丢了的。那得是大甸子里头,才有这个呢?”
刚跟徐经理在一起唠嗑的男人,穿着一身发黄的白布衫,他听到赵军和邵志强说话,当即问道:“你们家是哪儿的呀?”
他问的是你们,于是赵军便道:“我们是张广才岭下边儿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那人点了点头,就听赵军问道:“春城这边有大甸子?”
“有啊。”那人很干脆地道:“春城往西去,农安、波罗湖,那一片儿不都是吗?”
“哎呦。”赵军闻言,道:“波罗湖我可知道,那块儿是打野禽最出名的地方。”
“对呀!”那人听赵军这话,顿时被勾起了兴趣,掰着手指头道:“鵏、大雁、油罐子、麻罐子、水炸子、野鸭子、鹤,你就说啥没有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赵军一笑,用鞋尖轻碰装鵏的笼子,看向那徐经理道:“这两个鵏都多少斤?”
“一个三十二斤,一个三十斤挂点零。”那人答话。
早些年有句老话,叫天鹅地鵏十八斤。
这里的天鹅是疣鼻天鹅,老辈人称之为大鹅(wo)。而这里的十八斤,并不是说这两种野禽的体重极限,只是它们常见个体的重量。
“行,这俩我都要了。”赵军笑着说道:“完了晚上拿它给我们做两道好菜。”
“嗯?”听到赵军这话,徐经理一怔,道:“你们几个人吃啊?”
“徐经理。”还不等赵军说话,韩晓丽就凑到徐经理身边说道:“这先生他们五十七位用餐。”
不管到哪里,大客户都受欢迎。听赵军这话,徐经理眼前一亮,道:“那没问题,那咱来个烧地鵏?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赵军道:“我听说,烧地鵏得是老满汉全席才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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