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被王美兰给打断了。
“对呀!”王美兰瞪大眼睛,道:“咱家不光那一个糕点铺子,咱家还有洋灰厂、亚麻厂和酒厂的股份呢!”
说完这话,王美兰一拍大腿,道:“奶奶的,王三喜他俩要是把我家钱划拉去,我整死他俩!”
“兰呐,你放心吧。”赵有财无奈地安慰王美兰,道:“咱家钱谁也整不着,就他们领去,到时候也得乖乖给咱送回来。”
说完这番话,赵有财又补充道:“牛小眼珠子家在哪儿咱不知道,但咱能找着王三喜呀。”
“上哪儿找去?”王美兰问,赵有财道:“儿子在岭南救的那个老太太,他大儿子在武装部那个。”
“啊,啊。”王美兰听着有印象,当即点头道:“咱儿子结婚,她家还来人了呢。”
“对,来的是她二儿子跟孙子。”赵有财说:“他大儿子能找着王三喜,再一个呢,王三喜前阵子回来,不在王大龙家住好几天呢吗?”
“啊,对呀。”听赵有财这么说,王美兰脸上露出笑容。
见王美兰有笑模样了,赵有财才开口道:“咱爹以前安排不少人都跑岭南去了,这些人里都有谁,咱不知道。但那个……王三喜和牛小眼珠子应该都知道,
完了咱还按我吃饭前儿说的那么办,到时候给他们收拾卑服的。咱再问清楚的,问问都有谁、都在哪儿呢,咱再挨个找。”
“好!”赵有财的话,说动了王美兰。
而就在两口子在家密谋的时候,抚松红十字医院,二楼的那间病房里,吴保国坐在凳子上打着瞌睡。
病床上,平躺着脸色苍白、双目紧闭的沈秋山。
下午沈秋山被气吐血,吴保国将他送到医院一顿检查。最终医院给出一个结论,说沈秋山是大怒伤肝,肝火暴涨直冲心肺、胃腑导致的出血。
这个病不但严重,还会落下病根,反复发病。
吴保国是个好人,他知道这外甥为人不怎么样,但念及自己姐姐,吴保国实在狠不下心不管沈秋山。
“五……五舅。”忽然,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,吴保国一个激灵,瞬间抬起了头。
“秋山!”眼看沈秋山睁开眼,吴保国两步赶到病床前,道:“你等我给你招唤大夫去!”
“五舅,你别去。”出乎吴保国意料的,沈秋山叫住他,然后问道:“赵军呢?”
“谁?”沈秋山声音很小,吴保国没听清。
“赵军!”沈秋山提起一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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