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果然全是密密麻麻的同心锁,有新有旧。
沈书欣想着,这种迷信,是拿来哄骗单纯的学生的。
像是傅程宴这样的,一定是极致的唯物主义,才不会相信这些。
于是,她一点犹豫都没有,就想要牵着傅程宴离开。
却不想,男人忽的停下脚步,扫码付款,拿了同心锁。
他对她轻轻晃了晃手,薄唇轻扬。
“挂一个,我的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