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服用排异药,也未必挺得过重重排异反应。
所以,他让他最好有个心里准备。
可顾砚洲何尝没有做过心理建设。
他想过,若是失去小墨,会怎样。
他想象不到他该如何接受这个结果。
顾砚洲思绪纷乱。
只是,站在病房前,他能做的,也只是隔着玻璃窗,安静地看着在无菌舱里乖乖睡着的儿子。
有些事,即便是作为父亲,也注定是无能为力的。
下午。
顾砚洲从医院离开,坐在车里时,他启动了车子,却陷入了沉重的思绪。
莫名的,他拨通了云初的号码。
通话许久接通。
那端传来云初的声音:“喂?顾砚洲?”
顾砚洲道:“你下班了吗?”
云初道:“哦,我刚下班。”
与此同时。
他听到云初的身边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好像是陆玥的声音。
云初道:“是……”
“……哦,我猜到了!不会是你前夫哥打来的骚扰电话吧?”
这句话是陆玥压低了声音说的,殊不知,被顾砚洲的耳力捕捉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