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失去这个孩子。”
陈哲恒怔了一下:“我知道。所以,我们尽全部能力,全力以赴,我们会和你一起努力的。”
顾砚洲点点头。
他刚要站起身来,陈哲恒教授突然问了一句:“我听说……你和孩子的母亲已经离婚了,是吗?”
顾砚洲淡淡地看向他:“是。”
陈哲恒: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顾砚洲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不觉得,他和云初的婚姻,与孩子的治疗有任何关系。
陈哲恒只是摆了摆手:“我只是做个了解,没有别的意思,您也别觉得冒犯。”
顾砚洲:“嗯,没什么事,我先去病房了。”
陈哲恒:“好,这些化验报告,暂存在我这儿,你若是有任何疑问,可以再联系我。”
顾砚洲点点头:“劳烦您费心了。”
他离开办公室,关上门,突然感到耳鸣。
顾砚洲头疼的椽了椽眉心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顾砚洲深呼吸,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衣领,朝着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