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责,是因为小墨的确是在她的照顾下发高烧引发肺炎的。
虽然她也弄不清楚怎么一回事,但是她也感觉自己没照顾好小墨。
但听到林诗语质疑她是不是虐待小墨,只觉得伤心!
凭什么要把她的心想得那么险恶?
“那小墨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林诗语守在床边,望着小墨涨红的小脸,咬了咬牙道,“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?”
云初一字一顿道:“小墨高烧,我也很心疼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无端端就高烧了,但你说我疏忽对他的照顾,我没有。”
“你也很心疼?你少在我面前演戏,猫哭耗子!你分明是故意虐待小墨,报复我吧?你觉得他明明是你亲骨肉,却和我站成同一阵线,所以,你对我有恨!你要是恨我,你冲着我来就好,你何必要这样虐待一个孩子?真是最毒妇人心!”
林诗语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离谱。
云初快被她气笑了。
“最毒妇人心?林诗语,你也是女人,你何必说这种话?”
顾砚洲也道,“说够没?”
林诗语道,“事到如今你还维护她吗?小墨都这个样子了……”
顾砚洲道,“上午医生来检查过,说小墨已经无大碍,我不相信,她会虐待自己的亲骨肉。此外,小墨还在发烧,一切都等小墨退烧了再说。”
林诗语却转向云初,指着门口对她道,“请你出去!”
云初:“你……”
林诗语:“我再说一遍,请你出去!你和顾砚洲已经离婚了,小墨的抚养权并不在你,你也没有照顾孩子的义务和资格,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好好照顾好,且照顾得逼你更好,不需要你在这里!”
云初咬了咬牙,便走出了病房。
顾砚洲也随之走了出去,却见云初在病房门口的长凳上坐了下来。
她不走。
林诗语不让她在病房,她就在病房外守着也一样。
她一定要守到小墨醒过来退烧为止。
顾砚洲也走出病房,见云初默不作声地坐在长凳上,他拧了拧眉,突然道,“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云初抬起头,讽刺道:“怎么了?你也以为是我虐待小墨,故意把他害得发高烧?”
“她是说了一些过分的话。”顾砚洲十分坦然道,“我代她赔不是。”
“该道歉的人是她,不是你!你是站在什么身份代她和我赔不是?”
说完,云初低下头,双手紧紧揪住裙摆。
她不知道究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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