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是彻夜难眠,不如守在这里,直到确定他脱离危险期为止。我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确保他好好的,然后,我可以保证,等到确保他转危为安,我就离开你的视野。”
顾砚洲闻言,便不再发表什么。
但……
云初知道,她不会被驱赶,有资格留下来了。
她安静地守在床边,真的不再说一句话。
林诗语走近了,突然注意到,顾砚洲的手腕受了伤,立刻问道:“砚洲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这伤一看就是新伤。
她才如此担心。
顾砚洲道:“我的伤,并无大碍,不用担心。”
林诗语:“我要不要去请个护士来,给伤口做个处理。”
顾砚洲面无表情道:“不要说话了……我现在没心情回答你任何问题,也听不进你说的任何一句话。”
说完,他双手紧紧握着小墨的手,失神地看着孩子的脸。
林诗语这才安静下来,走到一边坐下。
云初深呼吸,闭上眼睛默默祈祷,和顾砚洲一左一右守在病床的两边。
只希望,经过这一晚,小墨能赶紧醒过来,睁开眼睛,这样,她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