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也有很宽泛的业务,人脉也是不少的。”
想到这里,云初也不敢耽误了,立刻打电话给顾砚洲。
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。
云初:“喂?”
顾砚洲:“怎么?”
云初怀揣着一丝希望问道:“小墨有和你联系吗?”
顾砚洲:“什么?”
云初咬了咬嘴唇:“我以为,小墨和你联系过。他……他不见了。我刚刚报警,警察调取了监控,说孩子离开酒店,坐上了通往机场的车,之后便失去了音讯。”
话音落下。
电话那端立刻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云初也不敢用力呼吸。
她此刻的内心,既是焦灼,又是自责。
许久。
顾砚洲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他为什么一个人走出了酒店?”
云初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顾砚洲:“你留他一个人在房间了吗?”
云初:“对。”
顾砚洲:“你是他的监护人,你居然留一个六岁的孩子在酒店房间,你做母亲的责任体现在哪里?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云初手一松,手机立刻掉落在了地上,屏幕都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