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语: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小墨还没找到下落吗?”
顾砚洲:“没有。”
林诗语眼中一片黯然:“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,过错在我。”
顾砚洲忽而起身,大步走出病房。
林诗语紧随其后走了出去。
病房外。
她望着男人高挺而俊美的背影,三番四次想要开口,却又欲言又止了!
顾砚洲始终背对着她。
仿佛,只有这样,才能遏制出心中压抑的怒火。
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男人,唯独在此刻,情绪管理有些失了韧性。
林诗语当然懂得察言观色。
斟酌片刻,她朝着顾砚洲更近一步,直到站在了他的身侧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了。
“砚洲,你是在担心小墨吗?我想,你现在一定在心里责怪我,对不对?我知道,是我不好,但……我也没想到,小墨一贯听我话的,没想到,这次突然情绪爆发,负气出走,这也是我没料到的事情。”
顾砚洲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,只听耳边“嗡嗡”一片,皱了皱眉:“你是学儿童心理学的,这么多年,也一直都是你亲力亲为在照顾小墨,小墨的情绪,完全在你掌控范围之内。他不是一个情绪化的孩子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他转身面向她:“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,让他这样受打击。”
林诗语委屈道:“我只是想让他和安安道个歉。当时,安安一头的血,哭得厉害,我想,让小墨给他道个歉,抚平一下情绪,小墨也很听话,乖乖道歉了,当时一切都好好的,可没想到,等到我把安安抱上救护车,他就不见踪迹了!期间,我没有说任何刺激他的话,他突然不打招呼都离开,我也很意外!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我不是在替我自己辩解什么,哪怕我是心理学博士,孩子的情绪,也偶尔会出现不受控的情况。当时在场的人很多,我想,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说辞,我可以找个证人来证实我说的话,我没有任何刺激他的言语和行为!”
顾砚洲脸色减轻了几分。
林诗语又道:“不过,砚洲,你不需要太担心,我也派人去找了,孩子应该没事,或许只是找了个地方偷偷躲起来了。你知道的,小孩子委屈的时候,就喜欢和人玩捉迷藏,我平时一直教他防范意识,他应该也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。倒是宋家那边……不知道该如何交代了。安安脑袋缝合了三针,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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