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的。”
商桀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云初看向他：“你知道我离婚了，我忘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我和我的前夫，有个孩子。”
商桀：“我知道。”
咦？
她和他说过吗？
云初又道：“那你知道……我前夫是谁吗？”
商桀的眉心，缓缓松散下来，仍是默默地看着她，不动声色。
云初道：“你的表哥可能没有和你提起过我，但……我的前夫，就是顾砚洲，你的表哥。”
说完，她紧张地低下头，平复了一下呼吸，再度抬眸，却看到商桀的脸上，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。
这下，反而轮到她惊讶了。
“你……怎么这个表情？”
商桀反问：“你希望，在我脸上看到怎样的表情？”
云初：“我……”
商桀调整了坐姿，缓缓地靠向椅背，神态带着几分道不出的慵懒：“其实……我知道，你的前夫是谁。”
云初更加震惊：“你怎么知道？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商桀回忆了一下：“从那天，我们约了去看电影，和我表哥偶遇，我猜到了，只不过，昨天得到了验证。昨天，我见到了高应雄。他昨晚做东，宴请了我表哥，之后，他来到包厢，和我们说，你喝醉了，被他带走了，我就知道，你们大概确实有段过去。”
云初道：“你不生气吗？我到现在才告诉你。”
商桀：“有点。但，我生气的是，你特地约我见面，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？我以为，你是真心实意想见我，没想到……”
是为了这种事。
云初道：“我其实……只是害怕浪费你的感情。”
商桀突然露出十分较真的神色：“那又怎样。你前夫是我表哥这件事，会影响我喜欢你吗？”
云初一时语塞。
她原本以为，商桀知道她和顾砚洲之间的关系，便会知道分寸，亦或者，对此介怀。
可他好像根本不以为意。
云初：“你一点都不介意吗？”
商桀道：“为什么要介意。你和他不是离婚了吗？既然是离婚了清清白白，为什么不能喜欢你？或许之前，你是我的表嫂，如今呢，你只是云初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。
服务生开始上菜。
一共上了两道菜。
上完便又离开。
只是，云初低着头，看着桌上的菜色，竟没什么胃口。
商桀道：“你还爱他吗？”
云初敏感道：“不爱了。”
商桀：“那说明，你心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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