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不是你,不会犯法,但除此之外,我有的是手段叫你生不如死。不信我的话,我们试试看,如何?”
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所以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?”
林诗语失魂落魄地连连摇头,崩溃大哭了起来:“砚洲,说到底,你为什么不能信我?”
她哭得那般撕心裂肺。
警察听到她的哭声,冲了进来,呵斥了一句:“不准哭!”
顾砚洲知道,林诗语不会轻易认罪,也不可能轻易认罪。
毕竟,杀人是重罪,就算判不了死刑,她所有的青春,都要在监牢中度过,她一定不甘心。
顾砚洲缓缓起身,转身离开了见面室。
背后,林诗语仍旧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,像疯了似的:“顾砚洲!你冤死我好了!你杀了我吧!你不如直接把我杀了吧!这样也算给我一个痛快,我宁肯清清白白的死,也不要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!”
她太骄傲了。
作为年轻的医学博士,她毕业就赢在起点。
她原本有辉煌的人生。
但她不想,人生为数不多的大好年华,要浪费在这种鬼地方!
顾砚洲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!
沉重的铁门,在身后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