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快分不清这些脸了……”
当时，妻子在分娩，他寸步不离地守在产房门外。
孩子抱出来时，他和那个护士打过照面。
宋宪华不禁有些伤脑筋。
原本七年过去了，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他努力回忆，也只能想起一张模糊的脸，和大致的五官，倒做不到那么细致的比对。
陆怀玉又问，“她身上，有什么明显一点的特征吗？”
经他这么提醒，宋宪华倒是想起来一些，“她的下巴上有一颗红痣。”
这个印象倒是挺深刻的。
毕竟，他见过最多的就是黑色的痣，很少见到过红痣，因此记得很清楚。
陆怀玉拧了拧眉，“红痣……”
有些照片是彩色的，有些照片是黑白的。
每张照片都是证件照，面对着镜头，很难确认，谁的下巴上有红痣，毕竟，正对镜头，一般人拍证件照，都会微微收起下巴。
深夜。
宋宪华回到家，妻子已经睡着。
他上了床，却辗转反侧睡不着，索性进了书房，开了灯，在桌前坐下，再次拿出那几份文件，在上面的照片上又认真地一一比对了起来。
陆怀玉说，爱幼保健医院的所有医生和护士资料，包括“临时工”，没有正式合同编制的相关人员，全都在这里了。
那个给他妻子接生的护士，也一定在这上面。
尽管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，可他不死心，想着势必要将这件事查清楚。
宋宪华绞尽脑汁地回想，手指在一张张照片上划过去，每一张照片，非要看过几遍才看下一张。
不知不觉，天亮了。
他渐渐的，又累又困，因为用眼过度，眼睛也变得干涩了起来。
宋宪华拉开抽屉，拿出配的眼药水，滴了几滴在眼睛里，视线恢复清晰，他又接着翻到最后一页，继续往下看。
终于……
在最后一页上，他看到了一张照片。
一个护士对着镜头，笑容满面，尽管相片里的女人微微收起下颚，但若是放大了仔细看，还是能看到她下巴上拍到了半角的红痣。
很小很小，正对角度，几乎很容易就忽略掉。
她的五官有些陌生，印象并不深刻。
单眼皮，脸部微肿，没有拍到全身，但看得出来，体型丰腴。
但宋宪华很快又回想起来，当初，他的妻子刚生产完，还在病房修养的时候，门外听见几个护士在聊天，他因为守了一夜昏昏欲睡，却有着一些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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