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5个亿。”
俞科铭脸上瞬间死灰无色!
顾砚洲道:“这还只是三个季度,剩下五年内的财报,我也全部调取,明天一早,就会寄信到税务局,未来三天之内,税务局就会针对俞氏避税和逃税项目进行严格审计,到时候,粗略估算,光是逃税的罚款,都能罚到你倾家荡产吧?”
俞科铭脚下一软,一个踉跄,跌坐在椅子上,再也站不起来!
顾砚洲又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阅了几页:“我刚才看到,俞氏之前的法人,是你的妻子,虽然逃税不足以判得多重,但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,同时,这么一大笔罚款,恐怕,你俞科铭这辈子穷其所有,也别想翻身了。”
俞科铭眼珠震颤,心跳嘭嘭疾跳。
顾砚洲漫不经心地走到他身后,微微俯身,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。
男人弯腰,俯首在他耳侧,慢条斯理道:“俞科铭,俞氏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的滋味如何?后半生背上几辈子偿还不清的债务,滋味又如何?”
俞科铭浑身一软,只感觉大势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