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自责。你是个好爸爸,谁也想不到,会发生这种事,这只是……一个意外,一个谁也不想发生的意外。”
陆怀玉:“我但凡是个好爸爸,也不至于把孩子照顾成这样!”
昨天,陆鹤顶和郁静蕾走后,陆玥照顾了年年半程,便先去休息了。
陆怀玉继续守在孩子床边,突然哭了。
像是惊魂未定,他一想到,他差点失去这个孩子,便紧紧握着他的手,一边哭,一边忏悔。
“其实,我担惊受怕了一整夜,孩子被转进病房的时候,我给他擦拭身上的血迹,他流了好多血……我恍惚怀疑,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,我仔细摸了摸他的脸蛋,确认他还有呼吸,还有心跳,却仍旧不够安心。”
关心则乱。
他一想到,若是再晚一步,若是,事发现场,有无知的人拔掉了叉子,造成创面暴露,若是送医不及时,若是直到最后,血库的血都没有及时送到,年年是不是凶多吉少了?
他脑袋里混乱之极:“我恨不得,他所有的伤和痛,都转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