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身上怎么那么香?”
俞太太轻轻推了他一下:“老公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俞科铭:“什么事,非要这个节骨眼说?”
他刚喝了点酒,正在兴头上,但能感觉到,俞太太在躲避他。
俞太太道:“我们儿子又闯祸了。”
俞科铭拧了拧眉:“什么祸?”
“她把人孩子从楼梯上推下来……摔得可惨了。”
俞科铭不以为然:“摔死了没?”
俞太太娇嗔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俞科铭:“摔死了,那就赔钱,要是没摔死,就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俞太太:“那如果把人锁进保险柜里呢?”
俞科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我们家儿子可没那么大能耐,除非是对方爬进柜子里,他只是顺手将门带上,怎么可能是故意把人锁里面的?”
俞太太瞪圆了眼睛:“那如果人孩子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”
俞科铭笑笑:“那钱照赔就是了。我不是教过你吗?这凡事能用钱解决的事,对于我俞科铭而言,根本就不叫事。”
俞太太脸上难安,鼓足勇气问道:“那如果……对方孩子,是顾家那位小太子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