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陆怀玉也被挡在病房外。
一家人静待着护士在病房里忙前忙后。
隔着病房的窗,陆怀玉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年年躺在病床上,昏迷不醒,苍白羸弱的脸色,看起来虚弱破碎。
他的脸上,衣服上,还沾着血迹没有擦拭干净。
孩子的身上,插满了各式各样的输送管。
紧接着,心电图的仪器,“滴滴滴”的运作着。
护士为他固定好滞留针和各种管子,便退出了病房。
陆怀玉立刻推门走了进去。
彼时,陆玥已是按照陆鹤顶的要求,匆忙买了一些洗漱用品回来,今晚,她打算在病房守着年年,直到孩子醒来为止。
她看到小家伙脸上还没擦拭干净的血迹早已斑驳干涸,立刻拿起脸盆,从卫生间接了热水,浸湿了毛巾。
陆怀玉立刻道:“我来吧!”
说完,他接过毛巾,用力拧干之后,小心翼翼地将年年脸上的血迹,一点点擦拭干净。
陆鹤顶在一旁坐了下来,淡淡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,带着孩子去顾家做客吗,怎么……顾家孩子弄成这样。”
他的质问,带着愤怒!
在他看来,孩子是在顾家出的事,顾家应该担负全部责任。
陆怀玉道:“事发当时,我不在场。”
陆鹤顶:“你不在场?所以,你也不知道孩子是出了什么事变成这样?”
陆怀玉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,脸色变了变,又恢复平常:“嗯。”
郁静蕾看到了他眼中的愧疼,连忙道:“有必要一进病房,就朝着孩子兴师问罪吗?”
陆鹤顶反问:“他是孩子?他都多大的人了,还能叫孩子吗?他是孩子爸爸,孩子出事,他就该担全部责任!”
郁静蕾还想说什么,陆怀玉道:“是我责任,爸爸怪我,理所应当。”
陆玥道:“不管怎么说,先等年年睁眼再说,现在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的,没有任何意义,不是吗?”
说完,她便安静地看着床上的孩子,却不说话,眼眶红红的,只一扎眼,一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感觉他流了好多血啊……”
陆怀玉道:“嗯,动脉大出血。”
陆玥心疼哭了:“那一定疼死了……”
陆怀玉:“不管怎么说,孩子是没事了,你们放心吧。”
他望着年年的脸,突然想起医生的话。
亲属之间不能输血的原理是,父母与子女等直系亲属输血,极有可能引发输血相关性移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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