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给人开膛破肚动。”一个近卫凑到巴尔身边小声说道,“这几天她试了好几种草药都没效果,现在正准备打开瑞典王的肚子,用刀把五脏六腑里的毒一点一点地刮出来,你确定要看这个……?”
巴尔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。不等他说话,他的副官已经在一旁喊了起来:“这、这算是什么治疗方案?你们这分明就是在蓄意谋杀使徒!”
“是很危险,但瑞典王本身是同意的了的,所以我们也不能阻止。”
巴尔顿时觉得自己抓到了破绽:“说谎!不是说使徒大人一直昏迷不醒吗?那她怎么同意?”
“怎么不行?使徒大人是神的代言人对吧?也就是说她的旨意就是神的旨意。”那近卫耸了耸肩膀,“那反过来,神的旨意不就是她的旨意?她现在晕倒了不能替神代言,我们就直接去问神了。然后,神就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