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波纹,像是有一层碎金在水面上来回滚动。
他靠着石头坐下来,简单喝了几口水,也在口袋里翻找了一下,将剩下的一些野果吃完。
他没有急着调息,也没有急着入睡。他只是坐在火边,看着火焰在风中轻轻摇晃,火光在他脸上和手上投出跳动的阴影。
他感觉身体在慢慢地放松下来,那种在山里走了十几天之后才有的疲惫感,一点一点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像是一层紧绷了太久的皮终于被人揭开了。
河水的哗哗声和火堆噼啪的声响混在一起,成为这个夜晚唯一的声音。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来,把火苗压弯了腰,然后又松开,火光重新直起来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闭了一会儿眼,听着那些声音,慢慢地进入了那种半睡半醒的调息状态。
灵气在体内缓慢地循环着,修补着连日赶路留下的细微损伤,充实着丹田里渐渐消耗的储备。
这种状态不需要太多的注意力,身体会自动完成灵气运转的循环,意识可以停留在一种浅层的休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