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的乌纱帽,官员们发力之下,每日衙门里办事不利的衙役,板子打的飞起。
个别官员在胥吏的不配合之下,直接裁撤胥吏,并请调官兵进驻,协助清田。
整体看,河南清田的行动推进的不算快,但一直在往前推进,随着查出来的隐田数量的增加,数据上报之后,河南巡抚不敢怠慢,紧急发往京师,请示该如何处置。承辉帝看见奏折后震怒,让内阁先拿出一个处置的章程来。
与此同时,李元的奏折抵达京师,正在为清田感到恼火的承辉帝,看完奏折龙颜大悦,赞许道:“总归是自己人为朕着想,不像外人,总想从朝廷多要点好处。”
内阁会议上,承辉帝没着急让内阁拿出处置清田的章程,而是先传阅了李元的奏折,然后才对众臣道:“诸卿都看见了,李元身为南洋大臣,远在万里之外,犹自请朝廷派员,接管税务。他完全可以比照交趾,却没有这么做,而是交出了财权。再看看国内这些士绅,他们是怎么做的?能不少交税就少交,能不交就不交,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挖朝廷的墙角,简直可恶,是可忍孰不可忍!内阁必须拿出一个令朕满意的处置结果。”
看完奏折的李清发出了疑问:“陛下,微臣有一问,南洋各地是设省,行羁縻,或改土归流,编户齐民,还是作为藩属来处置。各中区别极大。陛下还是先定一个调子为善。”
这句话里面其实暴露出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,那就是朝廷没有专设收税的机构。如果在内地,税收是由各级官府负责征收,那么在南洋呢?
按照承辉帝设南洋大臣的初衷,有没有把李元留在南洋,将南洋作为李元的藩属呢?又有没有比照安南,各级官府人员由王子腾自决。
这里面差异太大了。实际上现在的东平王、西宁王、漠北王以及安南总督王子腾,采取的都是所谓的羁縻。所以才下放所有权利。
轮到李元头上,他主张财政权利上缴,那就是必须搞改土归流编户齐民那套了。
如此一来,上缴的不仅仅是财政权利了,还有行政权利。
承辉帝也被问住了,对啊,朝廷没有专设的税务机构,市舶司这属于对外贸易的,等于是关税,一头收国内商人的商业税,一头收海外商人的出口税。所有商品在出口之前,市舶司要加税进去,才能出口。
很明显,在南洋这套是不行的。
如果搞编户齐民改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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