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运作。两边就此关系不佳,西府二房这边还好点,不过那个贾真真脾气不好,说话有点生硬。」
陈东笑道:「你就直接说她说话比较直接呗。」
「你的电影在安西看的人可多了,当地的影院,每次放你的电影,人山人海的。」
「我猜到了,去年春节档,安西贡献了八千万的票房,,不过四个省,这个票房很亮眼了。」
「可不止四个省,安西那边院线,直接做到了波斯。统计票房的时候,把波斯那边的也算上了。」
「波斯当地人能答应么?」陈东很好奇的问。
「波斯经济严重依赖石油,通往奥斯曼和南欧的输油管道还是我们帮忙建成的。那个国家,我看迟早要出大乱子。」
陈东来了兴致:「此话怎讲?」
「那地方的人可拧巴了,总觉得自己挺高贵的,内部又斗的很厉害,经济上靠能源和收过路费,这点资源要照顾各个利益方,一下就摊薄了,对外还不能软弱,必须强硬。
嗯,这么说吧,那个地方的地理环境,注定了必须要有政治强人来统治。贾文襄公还在的时候,国王靠著我们的支持,坐的比较稳当。后来因为石油发生了竞争,两边关系有几十年不行了,下面一个军头造反,搞君主立宪。后来国家没搞好,又出了两个军头造反,换一波人来继续统治。最近三十年,新的军头与我们关系走的比较近。主要是被欧洲骗太惨了,怕了。这几年经济又不行了,那国家一言难尽。」
陈东和贾隐聊的还挺高兴的,两人觉得对胃口,都喜欢键政。
薛淦从边上摸过来:「你怎么在这啊,刚才修的一下就走了。」
陈东笑了笑没说话,薛淦看见贾隐,脸色微微一沉道:「原来你也在这啊。」
贾隠对他也没好脸色:「怎么,我姓贾的。你都能来,我不能来?」
「你别对著我发狠,我又不姓贾。」薛涂直接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