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全部都由两个汪家人包了。】
吴邪他们看着这一幕,有些不太自在的咳了咳,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身体,期待摩擦生热,驱散寒意。
“这么做是不是过于可怕了一些?”
吴邪这群人都是和汪家作对,打过来的,也利用过汪家人,可是没这样利用过。
过于赤裸了,也过于冷静了。
有些不把人当人,而是当成一种单纯的资源和血包。
解雨辰看着那股子矫情劲又上来的吴邪,将手里的黑李子砸了过去。
“清醒一点儿好吗?本身就是互相利用,难不成还要让那两个姑娘感到愧疚吗?神经病吧。”
对于解雨辰如此评价吴邪,黎簇表示肯定,“他本来就神经病。”
于是吴·神经病·邪,站起来走向黎簇,开始了拳打脚踢,棍棒教育。
“我神经病,你们才神经病呢。我们是人,当然要讲一些感情了,如果没有感情的话,那我们和汪家人有什么区别?疯掉了吧。”
黑瞎子抱着洗漱好,敷着草药眼贴以及面膜的白栀走了出来。
“区别?区别大了好吧。虽然我们对汪家人没有感情,但是我们对别人感情非常充沛呀。”
白栀睡得非常的香,啥都听不见,耳朵里塞着耳塞。
解雨辰凑过去拆了一对手套,给白栀戴上,还小心的给她按摩。
“对呀对呀,感情这个东西就是需要理智一些,这样自己才能过得好嘛。”
其他人望着这仨人,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一丝惭愧。
要说过得好,这仨人是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好呀。
在爱自己这个课题上,他们好像永远都没有办法及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