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拼,最后那丁点好处被挂在你身上,让你在小花变成了得利者。
所以喜欢你的和喜欢小花的我们才会吵来吵去吵,小花受的苦到底要不要和你扯上关系。”
就这么一点子利益,有人会为吴邪争夺,那自然也会有人为解雨臣争夺,没什么可批判的,各为其主,谁爱的人谁心疼,仅此而已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,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些我自己的想法,可能是因为我在刚才突然之间从神找回了一点当人的感觉。”
白栀说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,变得有些圆润,眉头也不自觉的挑了起来。
时间太长了,她已经学会使用小世界的力量了,就刚刚那么一瞬间,让她想起了她还是人的时候的事情,所以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“比解雨臣生存状况惨的有的是,瞎子是整个家族最后一个人,老张不是天授就是守门,要么被汪家算计。
论惨他惨不过那两个老人,但是他真的很憋屈。
虽然他有一个烂摊子,但他看上去没那么惨,因为他还有个为他遮风挡雨的母亲。可这一点细想就更惨了。
他的母亲因为那个烂摊子,因为他被过继,因为他是少当家,所以他母亲的嫁妆被填了窟窿。
还有他母亲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去做杀人放火支撑解家门面的事情,他怎么不算惨呢?
甚至因为你也很惨,你被吴三省他们刻意培养的看重感情的性子,最后却偏偏被亲情给骗了。
所以在很多情况下,当他放在一起和你比较时,很多人都不愿意,都会反驳小花的悲惨。
说惨不应该用来比较,你也很惨,你被你的家人骗的很惨。
都说你惨了,都用你的惨去堵为他辩驳的嘴了,这怎么不是一种比较呢?
这就好像有人对着小花说,尽管你生活的惊险万分好多人都要你的命,但是吴邪可是被家人骗了啊。
你说,说这话的人贱不贱。”
白栀看着吴邪,很真诚,甚至没有生气,也没有讽刺的感觉,只是很单纯的在解说一件事情,甚至在看吴邪的时候,还会带上那么一点心疼。
“我没有……那样说。”
吴邪低着头,浑身无力,小声的为自己辩驳。
他没有在解雨臣的面前说过这种话,也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过自己对得起解雨臣。
他从头到尾都觉得是他连累了他的朋友们。
白栀看着在自责的吴邪,将吴二白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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