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还简单洗一洗,不使劲儿洗一洗,第二天起来抖一抖,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。
(没办法,咱们这是四合院,又不是会所,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,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,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)
东西拆完,头发也都梳通了,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,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。
(怎么样?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)
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,转身去看,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。
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,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。
一个吊带齐胸裙,胸前绣了一小段两指宽的绣花,还搭了一个外套,长长的,偏宋制,有些像是长干寺。
(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,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,我就给你拿另一套,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,我给你加了毛边,布料也更厚一些,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)
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,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。
(拿另一套吧,我还不想睡呢,现在这么早睡觉,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,睡多了头疼)
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,开始洗澡,黑瞎子也不走,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。
白栀头发长,还挺厚,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,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,弄得一身汗,白洗澡。
等白栀出来,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吹完之后,两个人也不睡觉,拿出棋盘,就在那里下起了棋。
罗汉榻就摆在窗前,炕桌也在上面摆着,两个人盘腿坐着,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。
(小小姐,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)
(哎呀~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兴趣,也不是锻炼脑力的,它就单纯是游戏,游戏这个东西,就是让我开心的,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,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,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)
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,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,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,不动脑子就乱下嘛。
下棋怎么了?只要是游戏,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。
(快乐最重要)
黑瞎子也不反驳,毕竟白栀说的是实话,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。
游戏这东西,如果玩儿的特别累,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,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,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。
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,最后拿棋子玩拼图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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