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结果发现每次对面的伙计冲着他扑过来的时候,自家的伙计都会火急火燎的在各种危险关头将他救下来,他就发现了不对劲,然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日历也没有问题,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吴三省还没有人去救他,每一个去救他的人都被推到了地上,起不来了,看样子好像瘫痪了呢。
看着这有些不走心的表演,吴一穷真的好想大喊一声,你们快住手呀,这样是打不死人的。
但凡他小时候经历的是这种样子的事故,他都不会选择扔下一大家子人去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,他一定会留在家里看这种好戏的。
但是戏不能不演下去,眼看着吴二白那边已经有解家人冲过去了,而他们吴家的人基本上都躺在了地上,吴邪忍不住了,开始提醒白栀,让她继续演戏。
发现吴邪话题转的非常生硬,白栀这才想起来,非常可怜的他们,现在在演戏,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吴老狗刚死这段时间,那就没人管得上了,毕竟吴老狗他自己都是戏中的人了,死了他也得被写在片尾的人员名单里面。
被吴邪连滚带爬的抓回来当救场人员的吴老夫人,终究还是劝住了白栀,虽然没什么用了。
但是看着院子里肿胀的,不停旋转的儿子,以及屋子里两个受惊的儿子,她还是认了。
不认不行,因为看上去就只有他们老吴家受伤最重。
到了解家的别院,吴家三兄弟跪的很整齐,好在他们怀里还抱着老爹的牌位,能够安慰自己,他们在跪自己的老爹。
至于其他人,没人管他们,他们鸟都不鸟他们仨。
什么跪的久膝盖会受损,他们都这个岁数了,用不着膝盖了。
什么他们会生病,都这个情况了,生病就生病呗,又不会死。
白栀在心里安慰自己,满意的点点头,被解雨臣抱在怀里,哄着稀里糊涂的吃了一嘴不喜欢吃的东西。
白栀吃一口,解雨臣亲一口,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念叨着白栀想听的东西。
(栀子太聪明了,太厉害了)
(栀子竟然真的报了仇,自己一个人想的事情,想的计策,用的自己的人)
白栀一边听着,一边渐渐的挺起胸膛,仰起头,同时也扬起自己的嘴角,还有苹果肌。
解雨臣喂饭的熟练度越来越高了,很快,一碗饭就被喂完了。
虽然最后吃药膳的时候功亏一篑了,但好在还有黑瞎子。
一群人吃完等着白栀他们吃完药膳之后又开始休息,回到屋子也没有真的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