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干什么?家里就有两个大人,随随便便画两道,包扎一下不就行了吗?何至于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在解雨臣看来,这种手段和想用死亡逼迫父母道歉的孩子,没有任何区别,都是一种悲哀的,甚至有些愚蠢的手段。
因为对于不爱的人来说,死亡并不是让他们反省的理由。
霍秀秀,还有尹南风,听着解雨臣的评价面面相觑。
“狠手?”
“随随便便?”
她俩怕不是幻听了。
解雨臣才是那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吧,白栀往腿上撞的这一道伤口也叫狠手吗?还,解雨臣什么时候是能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。
她俩不理解,并且很震撼,更震撼的是黑瞎子。
“花儿爷,您这是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信心呀。”
但凡对另一个自己有信心,他都不会这样说。
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,对于一个爱自己的妻子心疼自己妻子的人来说,随便一个小伤都会是他印象深刻的教训。
只有面对不爱的人,才需要保全自己。
解雨臣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,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。
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,得当事人自己体会。
【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,黑瞎子赶紧窜出来,那叫一个伤心生气。
(你从哪儿弄的?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?都还没吃饭呢,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)
白栀吸吸鼻子,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。
(老张,我没事,不小心磕到床上了)
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,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,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。
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,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,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,吃到一半,解雨臣回来了。
看见解雨臣,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,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,说来就来呀
(我不要你,你走你都不关心我,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)
解雨臣愣了一下,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,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,他不顾白栀的阻拦,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,小心的查看。
丫鬟端来碘伏纱布,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。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,一边安慰白栀。
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,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,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,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,白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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