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历史上的胡惟庸最后是犯了又蠢又坏的大错丢了性命,但是要论起能力来,胡惟庸这个人还是真的出类拔萃。
反正在朱瀚看来,自己和老哥手下的一众谋士文官中,也就只有李善长、施耐庵两个能够超过胡惟庸。
胡惟庸却是有年轻的优势啊,属于义军中必须要重点培养的一批人。
“下官遵命,还请大人放心,胡惟庸一定谨遵命令。”胡惟庸说道。
在胡惟庸的心中,他对于朱瀚也是非常感激的,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,副帅朱瀚虽然在私下里似乎不太愿意跟自己深交,但是对于自己在办事上的能力却是一点都不怀疑,幕府中那么多的德高望重的儒生士人,不论是名气还是道德文章,哪一个不是超过他胡惟庸,却没有一个人赶得上自己的升迁速度。
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,胡惟庸已经是从文书掾一路升迁到了滁州府的长史,仅次于施耐庵的存在。
“七五,都准备好了,可以出发了!”
二姐夫李贞在旁边小声的说道。
朱瀚点点头,向胡惟庸等人挥挥手,让他们回了滁州城,然后就带着二姐夫李贞、总都事施耐庵、亲兵护卫陈宝刀、蓝玉等人上了商船。
滁州出发商船,全都是从江南订购的崭新大船,在进入长江之后,大船的舒适性立刻就是体现了出来。
夕阳之下,滚滚长江水上面倒映着晚霞。
朱瀚等人立在船上,看着江面上的美景,每个人都是觉得心胸舒畅。
一时之间,朱瀚忍不住想要吟词一首。
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。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
朱瀚的话音刚落,旁边的施耐庵就是忍不住击掌叫好。
“好啊!妙啊!副帅这首临江仙,堪称是千古绝句!”
施耐庵说罢,还觉得不过瘾,返回船舱拿出来了纸笔。
“副帅,可否再来一遍,施某要记下来珍藏!”施耐庵急忙说道。
“哈哈,先生果然是好才学,一听竟然就是听出来是临江仙的词牌名。”朱瀚笑着说道。
施耐庵微微一笑道:“自古诗词两道,词曲有自己的平仄韵脚,施某虽然不才,这点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“那好,我就再来一遍。”
朱瀚脸皮贼厚,面不改色的把这一手《临江仙》给归入了自己名下。
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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