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,与另一人并肩而立。
那人身材瘦长,面容清癯,眼神如夜枭。
正是朱瀚昔年暗中收留的“冷羽”,此人通晓阵法、机关、墨术,自幼生长于民间道匠门中,三年前被朱瀚纳为密探头目,专管地下之事。
“这铜镜,是机关,也是阵眼。”冷羽抬手在镜面轻轻一点,一圈圈淡金色光纹自指尖蔓延开去。
“可解?”
“难。镜后似有封术,并非单一机关锁,乃多重结印,须以其本宗术法对破。”冷羽皱眉。
“那虞桐若要开镜门,该以何法?”
“他若是布镜之人,必有印咒对应。我可设局诱动,借外力震开镜门半尺,窥一线后机。”
朱瀚点头:“可行,速备。”
“需一日筹备。”
“我给你半日。”
冷羽眼角一抽,低声应下:“是。”
朱瀚目光深邃:“明日午后,开镜。”
此夜注定无眠。
朱瀚自地宫返回寝殿,正欲稍作歇息,外头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
“启禀王爷,锦衣卫指挥使赵虎急求面见。”
朱瀚略感意外:“赵虎?”
片刻后,殿内。
赵虎身披夜行铠,额头微汗,身后立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年轻人,衣着残破,眼神惊惶,正死死盯着朱瀚。
“这是?”朱瀚微皱。
赵虎抱拳一揖:“殿下,此人为东市画铺小学徒,名叫吴策。数日前曾被虞桐旧部掳走,今夜逃出,直奔锦衣卫营。属下问明缘由后,立刻带来。”
朱瀚点点头,示意那青年近前。
吴策扑通一声跪下,哆嗦着道:“小人不敢欺瞒……虞桐……他,他就在宫中。”
朱瀚眯起眼:“宫中?你见过?”
“见过。他,他戴着面具,在一处香案前焚香念咒,说要唤醒‘镜灵’——说什么‘血未尽,魂不散,三十年旧怨,该醒了’……”
“镜灵?”朱瀚喃喃。
“是。”吴策连连点头,“还说,要借‘朱氏之血’为钥,开镜……他要找的,可能就是殿下您……”
朱瀚站起身,袍角翻起猎猎风声。他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却带一丝锋锐。
“赵虎,布暗线,监宫中所有异动。命你的左军,今晚三更前布下天梭之网,封御花园西北三里内所有出入口。”
“是!”赵虎领命而去。
朱瀚转身望向吴策,问:“你逃出之路,可有人知?”
“无人。属下与他一同掳来,那人为我挡了一刃,我才逃出来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吴策低声:“是……是个宫中扫地的老人,自称‘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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