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完了等你妈她们回来,给她们都喝点儿。”
这是喝上感觉到好了!
在赵有财的带领下,赵军几人顶着暑热在后院焙悬羊血。
这个活儿不累,但文火焙耗时间。
第一次焙,前后将近半个小时。
所以,即便赵军他们六个人忙活,等王美兰带人放鹅回来,赵军六人还没收工呢。
王美兰进屋洗了把脸,一边拿毛巾擦脸,一边顺后窗户往外看。
见赵军几人在后院忙活,王美兰喊道:“儿子啊,你整那羊不吃不喝,我瞅它要够呛啊。”
“啊?”赵军闻言一怔,随即道:“一会儿我看看去。”
临近十一点,赵军几人收拾起了焙干的悬羊血粉、归拢好瓦片,扫走烧完的炭灰。然后,他们一起奔前院去。
仓房里,悬羊两眼无神、无精打采地趴在那里,它那原本黑亮的羊鼻子,此时已成了灰白色。
“这咋地啦,这是啊?”赵军进来一看,就感觉这悬羊要完。
“不吃不喝的事儿吧。”赵有财如此说,李宝玉补充道:“跟失血可能也有关系。”
“失血这……红糖水都给它沏上了,它没喝呀。”张援民说着,看看装料那槽子。
里面的水稗草段都已经干了,掺在里面的豆饼招了很多苍蝇。
随着张援民用鞋尖一踢槽子,那些苍蝇乱哄哄地起来,紧接着又落下,重新往料上叮。
“嘿!”赵军用脚轻轻拨了下悬羊伸开的前蹄子,悬羊如触电般将腿收回,然后抬头看着赵军。
“你咋不吃饭呢?”赵军问了悬羊一句,那悬羊随即又将头垂下。
野兽是有野性的,麻雀到家都不吃饭呢,何况在山林里浪惯了的悬羊?
此时悬羊绝食的心已决,自己不是那傻狍子,就是死也不会吃赵家一口东西!
“这么整,这不要死么?”赵军皱着眉头对悬羊道:“你起来吃点、喝点,等你精神了,我就给你放了。要不你现在这半死不拉活的,你也走不了啊?上山再让土豹子给你掳去了。”
赵军如此说,悬羊还是一动不动。
赵军见状,对张援民、李宝玉道:“大哥、宝玉,你俩揪它后脖领子,我特么给它灌点红糖水。”
这季节不吃东西可以,不喝水不要死吗?
“不用,兄弟!”张援民拦了赵军一下,他过去将绑着悬羊腿的绳头一拽,这根绳子瞬间收紧,将悬羊左前腿固定住。不管悬羊百般挣扎,也挣脱不了分毫。
“我整这玩意儿,还能让你跑喽?”张援民如法炮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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