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起来呀!”
赵有财斜了马洋一眼,然后对赵军说:“乡里乡亲的,谁家太拔尖了,就不好呗。那啥……等入冬的,林区开始生产的,咱给这屯子里没啥事儿的,都整山上干活去,让他们挣工钱。完了再有那能帮的,咱就帮一把。”
赵有财说的,就是以前王大巴掌的路子。虽说在那年代,王大巴掌就富甲一方。但乡里乡亲提起那老财主,都是一个“好”字。
要换俩字,那就是:仁义。
“行,爸,我记住了。”赵军道:“等到会儿回来,我就让如海搁屯子把消息先放出去。”
自昨天李如海和赵军说,韩胜利儿子跟张来宝走到一起了,赵军心里就不踏实。
今天突然心生感悟,赵军也感觉到自己这两年有些张扬了。
……
“那赵军就是太能嘚瑟了!有俩糟钱不知道咋地好了。”绿皮火车上,张来宝跟韩桥东说着赵军的不是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”韩桥东张大嘴巴打了哈欠。
他俩一路坐硬座过来的,买的最便宜、最慢的车票。从昨天下午两点多,一直坐到现在,四百多里地足足坐了十八个小时。
这十八个小时,张来宝除了吃喝拉撒睡,其余时间都在讲赵家、李家的不是。
一开始,韩桥东还跟他同仇敌忾。可听多了,韩桥东也受不了了。
不光韩桥东受不了,坐在他们对面的老两口也受不了了。
“小伙儿啊。”那老爷子手一指窗外站台,对张来宝道:“你们不是到抚松吗?不下车呀?”
“哎呀!”一听这话,韩桥东、张来宝立马就精神了,俩人紧忙起身就走,连声谢谢都没跟那老爷子说。
“哎呀妈呀。”目送韩桥东、张来宝匆匆离去,老太太抬腿将脚搭在对面的空座椅上,道:“他俩可算走了,这真特么能磨叽,磨叽我这心都突突。”
老爷子看着窗外站台上的接车员,笑道:“这是气皮眼胀,气人有,笑人无,这人啥出息没有。”
老爷子说的真没错,张来宝这没出息的,一下车就懵了。看着熙熙攘攘的站台,张来宝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还好韩桥东是个闯荡的,他带着张来宝出了火车站,一路打听着往吴保国的厂房大院去。
那大院离这火车站还真不远,俩人走没有一个小时就到了。
两个人奔大院大门去,就见门里蹿出一人,冲他俩喊道:“是来宝兄弟跟老韩家兄弟吧?”
“啊?”张来宝、韩桥东齐齐一怔,就见那人迎面快步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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