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一眼望进青年弯起的漆透双眸，情不自禁绽开浅浅笑意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——嘘，秘密，”张从宣朝他眨眼，“给他们个出其不意。”
张起灵了然点头，目光仍片刻不离。
又不放心地低声确认：“还有……”
“没有问题了，就是一点临时的小毛病，过了时间自己就好。”
说着，张从宣拉着对方在火堆一边坐下来。
借着火堆燃烧和汤汁升腾的声音，他指节在地面轻轻敲击，传达出某种对人类来说毫不起眼的震动。
顺势换了个话题。
“这几天，进度还顺利吗？”
张起灵没有多想，轻轻颔首：“如期推进，我们差不多已经圈定了玉脉所在深度和位置，但矿洞地形复杂……”
顿了顿，他略略沉吟。
其实刚发生了件事，不知是否应该说出。
今天凌晨，陈皮没有如期回到约定地点集合，但又还没到约好的最终期限。这种情况，前几天也时有发生。
地下环境复杂，走的太深或者遇到意外，不一定能够及时返回。
最后都是有惊无险。
这次，他也打算按之前例子处理，先等等看，如果到了中午时分仍未传回消息，再集合队伍进行搜寻。
毕竟，陈皮本身的实力虽然还算不错。
他经验丰富，且对这种情况惊人的适应，几天来的探索，进度和速度不比其他人差。且几乎没有触发过太危险的机关，显然是有些独门诀窍的。
不过，这种犹豫，落在张从宣眼中，顿时多了另一种意味。
他蹙了下眉。
“怎么了，是什么我不能了解的情况？”
“没有，”张起灵当即摇头，抿唇坦诚，“陈皮昨晚没有按约定期限回来，中午之前若是还没消息，也许需要进行搜寻。”
青年微微一怔。
几乎是瞬间，他联想到小号那里最后一个学生出现的时机，以及之前听到的，关于“张世”跟陈皮曾经合作的消息。
心下微沉，张从宣一把抓住对方。
“不，尽快，他跟张世的联系产生很早，可能知道些额外的事情……对方存在杀人灭口的动机！”
这是有长白山背刺的前例在的。
张起灵不假思索：“好，我现在联系他们。”
他说着，干脆利落地就要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
匆匆喊住人，迎着对方的不解神色，青年语调缓缓：“地下通讯不便，我想……也许可以让蛇群先一步试着找找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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