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发慈悲,让她们进入营内探视亲人。
“少校同志!”索科夫再次停下脚步,转头对希尔曼斯基说道:“门外的这些妇女,都是来探视她们的亲人。如果有可能的话,你可以安排她们与亲人见见面。”
对于索科夫的提议,希尔曼斯基迟疑了许久,最后还是为难地说:“这么说,真的不会出事吧?”
“只要你组织得当,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”索科夫见希尔曼斯基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,便继续往下说:“少校同志,你安排人登记这些妇女的信息,有了资料后,帮她们找到战俘营里的亲人,再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,让她们分批与自己的亲人见面。”
“嗯,这倒是一个好办法。”希尔曼斯基虽然心里认可了索科夫的说法,但心里始终还有些不踏实,吞吞吐吐地问:“不过副司令员同志,如果有上级问起此事,我该如何回答他们?”
“你就告诉他,这件事是我允许的。”索科夫不假思索地说:“如果他们有什么事,让他们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