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,我似乎也在‘任何人’的范围之内,我说得对吗?”
面对索科夫的质问,布特科尴尬地说:“这是副部长同志亲自交代的,我就算是局长,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。”
见布特科不愿意提供卢涅夫的电话和住址,索科夫也不勉强,便退而求其次地问:“局长同志,既然您不愿意提供卢涅夫的信息,我也不勉强你。那我问你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副司令员同志。”听到索科夫不再追着要卢涅夫的住址和电话,布特科心里暗松一口气,故作轻松地问:“有什么事情,您尽管问。只要我能回答的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局长同志,我想问问您。”索科夫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问道:“今天为啥要对阿西娅展开调查?”
“副司令员同志,我也是按照程序办事。”布特科有些慌乱地回答说:“我们接到了匿名举报,说您的妻子阿西娅在库尔斯克会战期间,曾经被德军俘虏,怀疑她有变节的可能,我也不过派人把她叫来例行询问而已。”
“局长同志,我给您打电话,是想告诉您。阿西娅被俘一事,卢涅夫副部长也知道,而且阿西娅被解救出来之后,是他亲自进行甄别审查的。”索科夫咬着后槽牙说:“假如您想知道什么事情,可以直接问卢涅夫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妻子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,明白了,副司令员同志。”布特科紧张地说:“阿西娅同志今天在我们这里已经写过一份材料,我们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针对这份材料进行核实,绝对不会再打扰阿西娅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