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：“什么！？”
“他犯什么病呢？”
丁三耸了耸肩：“小杨练的也是咏春，不过，他学的是外门功夫，不是梁氏咏春拳。”
陈学文讶然：“什么叫外门功夫？”
丁三：“古代师傅传授武功的时候，往往都会藏私。”
“真正的绝学杀人技，只传自己至亲后人，不会外传。”
“传给外面徒弟的，都是经过阉割的版本，要么威力不足，要么就是有绝招不外传，这叫做外门功。”
“咏春也是如此，你能看到的，都是外门功。”
陈学文恍然大悟，旋即皱眉：“那他也不用挑战梁启明啊？这不是自讨苦吃嘛！”
嘟囔着，陈学文跟着丁三下了楼。
刚到楼下，陈学文便听到梁启明的声音：“你学的还算不错，有一些内门的架子了。”
“不过，缺少诀窍，是偷师吧？”
小杨：“不是偷师，我是早年在外面流浪的时候，遇到一个师傅，传给我这些招式。”
“我到处找人切磋练习，自己练出来的。”
陈学文走过转角，发现小杨和梁启明正双双蹲在马路牙子边聊天呢。
小杨身上满是泥土，毫无疑问，这小子输了。
见到陈学文几人过来，小杨只是咧嘴一笑，也不在意。
梁启明点了点头：“自己能练到这个程度，说明你悟性不错啊。”
“要是有名师指点，也能有所成就的！”
小杨叹了口气：“我就是缺少名师指点啊。”
后面陈学文丁三同时咧了咧嘴，这傻子，梁启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不会直接拜师吗？
梁启明没再说话，陈学文则凑过来：“明哥，要不，你当小杨的师傅吧？”
丁三则朝小杨使了个眼色。
小杨这才回过神，连忙翻身跪在地上：“求师傅收我为徒！”
梁启明似笑非笑地瞥了丁三一眼，然后看向陈学文：“我这个人，没有收徒的习惯！”
陈学文叹了口气，他其实看出来，梁启明对小杨的态度还不错。
如果他和丁三没下来的话，梁启明说不定能收小杨为徒，再不济也能指点小杨一二。
现在他和丁三下来了，那想让梁启明收徒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说白了，梁启明，是等陈学文开口求他。
毕竟，梁启明答应陈学文三件事，自然想尽快还上啊。
陈学文道：“明哥，要不这样吧。”
“收小杨为徒，算是你帮我做一件事，如何？”
梁启明要的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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