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源于此......”
说着，她看向那座文明石碑，“可以这么说，文明墓碑内所有的宇宙文明武道文明都源于此。”
叶天命愈发好奇，“那这文明墓碑是人为造的吗？亦或者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宇宙文明建立的？”
他之所以会这么问，是因为一路走来，大宇宙套中宇宙，中宇宙套小宇宙，就像套娃一样......
牧神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轻笑了笑，但这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叶天命看着她，期待能够得到答复，因为他知道，眼前这位肯定知道。
牧神戈道：“或许未来不久，我能给你这么一个答案。”
说完，她朝着那座文明墓碑走去。
叶天命沉默片刻后，跟了过去。
叶天命看向那座文明墓碑的后面虚无世界，问，“我们不会已经到这文明墓碑的尽头了吧？”
牧神戈道：“不算是。”
不算是？
叶天命有些疑惑，而这时，牧神戈已经走到了那座文明墓碑前。
那新道主与冥雍并没有跟上来。
叶天命在牧神戈身旁，但他并没有凝视那座文明墓碑。
牧神戈继续朝着文明墓碑后面走去，但这时，那文明墓碑上的所有大道纹路突然颤了起来，种种大道威压在此刻霎时间凝现。
而牧神戈只是轻轻一瞥那座文明墓碑，刹那间，整座文明墓碑上的大道全部平静下去。
叶天命：“.......”
牧神戈带着叶天命进入了那片虚无的世界，而走着走着，叶天命发现，一条神秘的大道铺在了他们面前。
在那条神秘的大道之中，叶天命见到了无数文明的缩影，它们正以一种非常恐怖的速度闪烁。
他满脸疑惑。
但牧神戈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叶天命也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，继续跟着她前进。
这一刻，叶天命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，他俯视着脚下那些文明缩影，他只是轻轻走一步，可能就是曾经一个文明时代的开始到结束，但这个短短的过程之中，却是蕴含着这个文明之中无数人精彩的一生。
渺小！
不仅仅是人类渺小，就是一个文明放在整个宇宙岁月之中，那也是极其渺小的。
包括道境！
叶天命心中颇为感叹，这修炼何时才是个头啊！
或许......从修炼开始，这条道路就没有尽头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牧神戈，牧神戈目光平静，一步一步慢慢走着。
她就像迷一样。
根本看不透！
他也不确定对方认他做学生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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