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凌萱儿不由得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王静月疑惑道：“你叹气做什么？”
凌萱儿低下头，抠着手心道：“就是觉得，我好废物啊。”
曾经她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就无法无天，肆意妄为，如今才发现，自己才是那个井底之蛙。
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厉害。
王静月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不是有句话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？那就说明，总会有比自己厉害的人出现。”
“跟别人比，永远都没有尽头。”
凌萱儿抬起头，问道：“那要跟谁比？”
“跟你自己。”
王静月指了指她的心口，说道，“你现在比之前强了，那便够了。”
凌萱儿怔愣在原地。
是啊，总会有人比她厉害的。
就连师祖这般厉害的人都能这般想，她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搞懂。
“轰！”
凌萱儿整个人突然被白光包裹住，一道灵柱猛地冲天而起。
旁边的人都懵了，连忙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。
灵光逐渐散去，凌萱儿看着掌心里充盈的灵气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她……她顿悟了！
“多谢师祖提点！”
凌萱儿激动到几乎要尖叫起来，抓住王静月的手兴奋得不行。
能得师祖一句指点，胜过她自己琢磨三五个月。
若不是师祖提醒及时，她还不知道要在死胡同里绕多久。
王静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顿悟，有些懵圈地眨了眨眼。
自己刚刚有做什么吗？
附近的人也后知后觉回过味来，忍不住有些酸：“顿悟的人年年都有，为何不能是我？”
“老天爷这也太厚此薄彼了。”
旁边的人泼他冷水：“就你那悟性，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悟道一回，还是别妄想了。”
其他人却注意到了盲点：“诶？我要是没听错，方才那位道友好似是得到了王道友的一句指点方才顿悟的。”
“当真？”
“我这下是真的羡慕了，王道友能不能抽空提点我一句？不需要太多，一句就好了。”
……
凌萱儿悟了一回道，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，表情神采奕奕，哪还有之前的半点失落。
甚至还有兴致跟王静月讨论：“师祖，你说这第二个夺塔的人会是谁？”
王静月思考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应该是赤璃。”
她虽然没跟所有人交过手，但是赤璃给她的感觉，应该是所有人里最强的那个。
虚幻空间里，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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