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云很认真道，“女子最重名节，陆郎君饱读诗书，不应当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这陆郎君跟了一路，姜知云早就瞧见了。只不过想着，不打招呼他是否就会远离。未曾想眼神越来越灼热，大庭广众之下，都不在意了。
在话本子里说好听些，是勇敢追爱，旧情难忘。说不好听了，就是自私。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，从未想过她人。
所以，姜知云必须要把该说的都说了，免得日后被利用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有些可怜的点头，面容泛白，脸色憔悴。
“你郎君确实好，至少，他对你很好，我都瞧见了。先前我对你的好，确实是做不到他这般。”
他低着头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：“我买了些书，你喜欢看书。这些都给你。我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今日也并未想要缠着你。我就是情难自禁。日后我会安心读书，考科举。云娘，你若是有什么困难，就来寻我。”
他好似是害怕姜知云说出更难听的话，把书本塞给她，就快步离开了。
他害怕慢走一步，和她任何交集都没有了。
如今，好歹还认识云娘的长姐，日后也可以多跟那个长姐了解近况。这样就够了。
今天的他，倒是有些狼狈的。
姜知云：“……”
谢书珩看见这一幕，手里捏碎了的茶杯“哐当”放在桌上。
“老板娘，结账。”
“一壶茶是两文钱，捏碎了四个杯子是二十文。郎君……可行？”老板娘双腿发颤，生怕这人直接把自己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