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5万元学费。
要是将来有一天人家法律上不让,不准干了啊,那我们不干了,罗哥,你说是吧?”
罗能摇摇头,拍了拍金楚然的肩膀:
“楚然,当哥的可是劝你了,你听着点啊,就你说的那地方,八抬大轿请我去我都不敢去啊。”
罗能说的是实话,他在国内当一个县局副局长安逸得很,何必去干这个。
倒是金楚然嗯啊啊嗯的应付着,心里却想,八抬大轿请你都不会去?你也不配呀!
自从和谭思佳结婚后,他就觉得有个隐隐的刺,老婆不是处女,让别人捷足先登。
尽管早些时候,他曾经自我安慰通过了心理建设,试驾过的车也是新车。
但是一两年后,本性还是暴露出来,先是从公务员辞职,随后下海从政,干脆不理谭思佳好了,在外面独自放飞。
他才发现,什么是海阔天空,在国内唯一的是允许斗赛鸽,像斗狗啊,斗鸡啊,赛马呀都是违法行为,但在外面随便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