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帮我们推车,我们老两口还不知道怎么回来,这不穷才怪呢,要是不穷,那反倒是出了怪事!!!”
老头倒苦水似的讲了一大堆,董奕君、苏武他们几个都明白,老头说的情况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一旁的王秘书追问;“你们就没有向镇里或者是县里反映。”
“哪个敢向镇里反映?人家村支书和村主任穿一条裤子,是叔侄,和镇里派出所也是一样好,要是敢跟他们作对,就抓到班房蹲几天号子,听说在里面还挨揍呢!
在俺们这,和他们作对的没一个好下场,去上访的要是被抓回来了,村主任就把人抓了,吊在房梁上打!”
老人说完,烟也抽完了。
董亦君见状,又递给他一根。
老头接过来却并没有抽这另外一只,而是挂在耳边。
“乖乖,今天见到贵人了,碰见城里的大学老师了,你们书念得多,生活就是不一样,这烟太贵,实在是不舍得全抽,等以后碰到高兴的时候再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