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律书从酒吧出来，就直接奔去方星桐住的公寓。
赶到公寓，天还是黑的。
宋律书站在公寓门口，想要按门铃，却忽然没有了底气。
他站在那站了许久，一直到天亮。
九点钟，公寓的门打开，沈书颜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沈书颜。”宋律书略显疲惫地喊她。
沈书颜看向他，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厌恶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我想问你几件事，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你想问我，但我不想回答你。”她可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，他想怎么样都行。
见沈书颜不吃这一套，宋律书神色哀求。
“我和你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，三十天一到就可以直接去民政局领证，在这之前，我想最后和你说几句话，这样也不可以吗？”
宋律书目光诚恳，说的话让沈书颜不好拒绝。
沈书颜迟疑片刻，让开路：“进来说吧。”
宋律书见状，立刻走进公寓。
“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快说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应付你。”
“我想问，你之前是不是流过产？”宋律书问她。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问这个还有意义吗？”宋律书突然问起来，这让她感觉到有些意外，同时，心里也变得极为不舒服。
那个孩子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痛，她从未把这件事告诉别人，甚至连张莹莹都不知道。
“有意义，我想确定一件事。”
“我是引产过，郁郁两岁的时候。”沈书颜脸色逐渐苍白。
“那个时候你公司正在事业上升期，你没日没夜地忙，郁郁的身体又很差，我一直在照顾她，等发现怀孕，已经要引产了。”沈书颜纠正他，“那个时候孩子刚好六个月。”
“这件事我不知道。”宋律书震惊了。
他以为沈书颜只是流产，当初徐琳说她背着他和老情人会面，后来怀了对方的孩子，为了掩盖这件事才流产的。
宋律书想不到徐琳会污蔑沈书颜的理由，所以才格外信任她。
没想到，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，沈书颜根本不是偷情后流产，而是因为照顾宋郁璃。
一想到这个原因，宋律书的心就止不住地疼。
“书颜，我不知道是这样的。”宋律书心痛之余，想要和她好好解释。
但沈书颜却不想听他迟来的解释。
“这件事，你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吧，反正没生下来也好，不然要多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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