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把事情算到徐琳的头上？”
“呵！”她笑得眼中带泪，嘲讽中又带着一抹凄凉。
“我告诉你，外婆今天之所以变成这样，就是徐琳害的！她花钱雇人往我外婆静脉注射毒素，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！”
“徐琳压根不知道你外婆生病，她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她老人家的事情来？”
宋律书又不肯相信了。
“滚！”沈书颜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。
“颜颜……是你吗？”就在这时，一道极其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这个声音，一直存在于她的记忆中，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听到了。
当听到之后，沈书颜的脊背忽然一僵，她迅速回头看向躺在病床上那道瘦弱的身影。
“外婆。”
沈书颜激动万分，走上前握住她苍老的手。
老人家睁开浑浊的眼睛，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书颜。
她视力不太好，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但即便如此，她还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摸她的脸。
“颜颜，你果然是我的颜颜。”她摸出来是沈书颜，激动不已。
“是我。”沈书颜眼眶带泪，握紧外婆的手。
“你身边的那个我看得不太清，让他过来一点。”外婆眯起眼睛，她同时看到沈书颜身边站着的宋律书，于是颤抖着开口问。
“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，没必要靠那么近。”沈书颜内心十分抗拒。
宋律书却径直上前，握住外婆的手。
“外婆，我是宋律书。”
“律书啊，我知道你。”外婆老眼昏花，已经看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模样，但她还记得沈书颜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叫这个名字。
“你是我们颜颜的丈夫对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婚礼的时候我就想去参加，无奈身体不好，一直都没有来，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颜颜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了，但我希望，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，你都能好好地对她，不离不弃，可以吗？”
“外婆放心，我不会离开她的。”
听他保证的话，沈书颜才想起来，这么多年，宋律书似乎从未给她过承诺。
他从来没说过，我会永远爱着你，一直守护着你之类的话。
每次都是她主动的。
主动照顾他，主动表白，主动求婚。
在宋律书的字典中，似乎都没有主动。
相反的，她回国后就听说过不少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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