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是恩将仇报。”宋律书又一次把之前的话搬出来说。
“要么你来照顾她,要么让宋郁璃一个人承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休学。”他说这话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呼吸那般的简单。
但沈书颜却几乎要窒息。
让一个四岁的孩子休学照顾徐琳,这也是他一个大男人能说得出口的?
万一磕着碰着了,或者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,这对宋郁璃来讲就是一辈子无法磨灭的伤痛。
宋郁璃年纪小分不清是非,宋律书都是当爸爸的人了,难道他也分不清楚吗?
“你是认真的?”她压低声音,难以置信地问。
宋律书缓缓点头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“是你说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她做错的,就让她来承担,明天开始,由她负责给徐琳喂饭喂药,洗衣打扫。”
“我来。”他能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,沈书颜做不到跟他一样。
宋家人的心是铁打的,她的心却是肉做的。
如果都跟宋律书一样,那么她和他这种人又有什么分别呢?
沈书颜当着宋律书的面又重复了一遍:“别为难孩子,我来照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