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三十年了，怎么会有坏心肠呢？”
女人比老太太会说话多了，她温温柔柔的对宋律书说，一点也不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。
但老太太都是那种人，她的儿媳妇又好得到哪里去？
真是好人的话，就不可能享受原本余书菡应该享有的待遇了。
“妈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？你不是说余书菡是咱们家的佣人，怎么奶奶变成佣人了？”站在女人身旁的小女孩十分不理解，伸手拽了拽女人的裙角。
女人温柔的笑容僵硬在嘴角，低下头瞪孩子一眼。
“瞎说，我什么时候跟你讲书菡小姐是我们家的佣人了？”
“你每天都告诉我的呀？”女孩也是被宠坏的那个，眼泪汪汪抬头看着女人。
“你说咱家可有钱了，余书菡是靠着我们家的施舍才能顺利度过难关的，不仅如此，连宋家我们也不用放在眼里，我想欺负哪个都可以。”
“再说了，余书菡穿的没我好，她怎么可能比我家有钱？”小女孩丝毫没有注意到女人露出来的表情，还在那说。
紧接着，女人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，直接把孩子给扇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