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现在可以去探视了，他人醒着。”
“好，我现在就过去。”沈书颜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，走进病房。
裴枫砚看上去比在工厂里好了许多，但沈书颜却能感觉出裴枫砚此刻的内心很是绝望。
这件事，虽然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，但也和她有关系。
如果裴枫砚根本不认识她，他就不会正面和裴天昊硬刚。
裴天昊也不会在被剥夺走所有的权限之后，投鼠忌器，想到这种方法来折磨他。
说来说去，一切的源头都是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眼眶微微泛红，鼻子也变得有些湿润。
“你又没有做错任何事，为什么要和我道歉？”裴枫砚看向她，眼神还是如往昔一般的柔和。
“如果我早点发现裴天昊的阴谋，你就不会……”
“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沈书颜差一点又要揭他伤疤了，还好及时反应过来。
裴枫砚抬眸看向她，缓缓朝着她招手。
“书颜，过来坐，你站着我得抬头看你，这样很费劲。”
“好。”她坐到裴枫砚身旁。
“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。”裴枫砚宽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