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我叫盛清衍,担任为期一天的军体拳教练,提前半天到了,正好没什么事,让我去会会新生营的学生。”
从四月份参军到现在,不到半年时间,他立功几次,晋升了,需要回京办档案手续。
既然回来,当然得做点别的事。
于是,他申请成为了华清大学的军体拳教练。
本来,是安排他去京大。
他仗着年轻,厚脸皮磨了半天,领导才答应换人。
容遇这边,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虽然道路崎岖,但并没什么危险,一行人一直往高处走,翻过山脊往下,就算是穿越山林,完成任务了。
郁可心浑身发软:“太累了,负重越野太累了,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。”
薛芸伸手:“水壶给我,我给你减负。”
“还是我来帮你们拿水壶吧。”盛辞远伸手,“都挂我脖子上,我可以。”
宋淮开口:“我也能帮忙分担一个。”
几人正说着,却见容遇突然呆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盛辞远忙问:“怎么了?”
容遇耳尖一颤。
她听见了水流声,连绵不绝的水流声慢慢扩大,越来越近,她猛地转身,瞳孔骤缩,只见上游山谷间,一道浑浊的黄线正迅速扩大,飞速朝山下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