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被熊熊篝火映得通红,火星噼啪飞溅。
容遇坐在篝火旁,身边围着四人组。
司霖几人一整天都在育苗区种树,傍晚回来才知道,基地被突袭了,几人吓得心脏突突直跳。
活了那么多年,头一回经历这种事。
几人忍不住到那边去凑热闹。
盛清衍正被一群军官围着,肩章闪亮的校官们拍着他的肩膀,笑声震天。
“盛小子,你这枪法,是打娘胎里练的吧?”一位满脸胡茬的军官咧嘴大笑,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,“那俩狙击手,在国际黑榜上的评级为S级,死在他们手里的大人物,少说也有两位数。结果呢?居然被你一枪一个死了,跟打靶似的!”
盛清衍面容冷静,丝毫没有被吹捧的飘然,他抿了口酒,火光映在侧脸上,勾勒出锋锐的轮廓。
“可不是?”旁边一个列兵插嘴,“我听说,那俩狙击手成功率百分之百,从没失手过,今天全折在咱们四号基地了!”
“你们是没看见!”一个当时在场的列兵激动地道,“盛哥那枪,根本不是瞄准,是直觉!那狙击手刚露头,他抬手就是一枪,直接爆头,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