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恒湿的展柜,有分子级的修复技术,只有专家才能完美复刻出那段历史,一段证明这个民族在最黑暗的时刻,仍有人愿以命护知识文明的历史。”
“说得好!”
盛典大喜,这番话,口齿清晰,条理清楚,足以证明,他这个大儿子,确实是和正常人无异了。
容遇静静地看着他。
虽然他寻回了一魂一魄,但并未寻回上一世的记忆。
因为期待过。
所以,难免就会有些失望。
不过,这才符合科学逻辑不是么?
如果这世上每个人,转世投胎后还记得上辈子的亲人,那岂不是乱套了吗?
从另一个层面来说,这样或许更好。
他不会再记得,他的亲生母亲,被日寇死死按在浑浊的泥水里,头发散开,像破碎的浮萍,她的手指抠进河岸的泥土,却始终没有喊出他和战友的名字,直到水面最后一丝气泡消失,鬼子才狞笑着松开脚……
他不会再记得,他的班长,在弹尽粮绝的黎明,把染血的党证塞进他怀里,为了保护他和战友,扛着炸药包,冲进了敌军营中,而他背着昏迷的战友,踩着一地残肢断臂突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