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噗的一声,吐出一口黑血。
盛辞远大惊:“大哥!你怎么了大哥!”
京城军区医院。
盛清衍被送进了急救室,他的心跳速率太快了,几乎影响性命,正在抢救中。
盛老夫人瘫软在盛典怀中大哭。
徐露靠着盛辞远默默地哭。
盛典开口:“衍儿只是心跳速率过快而已,小毛病,别真哭出什么事来了。”
纪老爷子扭头,看向站在阴影处的容遇。
他老人家叹了口气,实在是不懂,为什么妈妈会这么担心盛清衍这小子。
可能是因为妈妈担心吧,母子连心,他居然也害怕盛清衍出什么事。
“怎么能去那种地方!”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赶来医院,“那种地方,说好听点,是烈士遗体陈列馆,说难听点,和殡仪馆、火葬场、坟地又有什么区别?我看,衍儿就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盛老夫人气急了,扬起手就一巴掌拍过去。
这是她小儿子,叫盛运。
她老人家颤抖着嘴唇道,“你父亲就是烈士,你这番话,侮辱烈士,侮辱你爸,是大不敬,而且,你不也是军人,说这些话合适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