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见你父亲一面,不要太难过,保持平常心。”
纪老爷子声音微微颤抖:“我知道,别担心我。”
容遇注意到,从进到这里后,盛清衍的情绪就有些焦躁起来。
她能理解。
但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她轻轻握着他的手指,给他力量,希望他能在这里,找到本源……
“现在开始确定烈士名单。”闵见深拿起一本册子,道,“当年护送这批留洋生回国的军人,共计三十八名,寻回的遗体共十三具……根据历史保存资料,以及遗体特征分析,左起第一位,是护送第三批留洋生回国的海军特别护送队的第三小队队长,陈志远。”
他戴着白手套的手,小心翻动已经碳化的身份牌,“这是在火山质土层中发现的身份证明,第一具遗骸身份应该没有异议。”
身边的工作人员,立即记录好。
容遇鼻尖一酸。
昔日回忆瞬间涌上来,她的眼泪大滴大滴滚落。
在回国的邮轮上,陈志远说,最想念的是老家的蝉鸣,还计划这个任务结束后,回乡抓蝉蛹,带过来给他们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