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要不要?”
容遇付了钱。
她拿着哨子吹了吹,音质很不错。
盛清衍伸出手:“让我试试?”
二人正好走到了夜市的尽头,那里没什么人,只有胡杨树,他接过铜哨时,靠在树边,将哨子抵在唇边,吹出一段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的旋律。
这个曲子,让容遇有一丝恍惚。
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咸涩的海风仿佛又扑面而来,她记起七十多年前的自己靠在邮轮栏杆上,纪铮也是这样随意地倚着船舷,一枚旧铜哨在他唇边闪着微光,同样的旋律随着浪花起伏。
那时候月光也是这般清冷,落在他温润的侧脸上,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。
她鬼使神差伸手。
指尖触到他的眉骨。
盛清衍呼吸一滞,却站在原地任由她描摹。
她的手指划过他高挺的鼻梁,那是与纪铮完全不同的弧度,却在月光下投下同样令人心动的阴影。
她突然踮起脚。
温热的唇,贴在了男人削薄的唇瓣。
轰——!